就像尼采说的,当你注视黑夜的时候,黑夜也在注视这你。
晚上,再次在丈夫的怂恿下,一边幻想着心中的世界,一边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的丈夫的疯狂操干,过了一次销魂蚀骨的性生活,志得意满地睡去。
周一早晨,精心挑选了一套白色修身运动装,脚踏一双气垫跑步鞋,被张东殷勤地送到办公室坐好,把保温杯装得满满的才离去。
而我则心怀忐忑地上着班,不知道怎么面对在燕姐的推波助澜下牛哥会有什么举动。
虽然上次他们很诚恳的道歉,但我知道燕姐是不会阻止牛哥用温柔的方法来接近我的,突然醒悟我把曾宝贝送到张东胯下的举动比燕姐他们莽撞多了,虽然我们早就认识,虽然我们有感情基础。
但是燕姐对牛哥的爱应该不下于我对张东的爱,因为我们都能容忍他们去征伐别的肉穴,而我主动帮丈夫牵线搭桥的举动就超越燕姐很多了,底线一旦放开果然就会肆无忌惮。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中午休息的时候,燕姐把我扶进了她的办公室,说先让牛哥给我做理疗,敷上美国跌打老师傅给的药酒,她去给我们买午饭。
说完就走了,也不容我说话。
燕姐走了之后,气氛就暧昧起来,牛哥试探着把我的脚脖子小心地握起来,感觉到我没挣扎反抗就一脸欣喜地把我另一条腿也移到沙发边,手掌颤抖着脱掉了我受伤那只脚的鞋袜。
都这个时候了,我考虑的不是被丈夫以外的异性抚摸小脚,而是穿了一个早上的鞋,会不会有异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