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反复复,他在极度的羞惭和理智的强迫性观看中挣扎,身心如陷地狱,备受煎熬——如果真的有地狱,也不会比现在更痛苦。

        最后,带着一种自虐的快意,他索性睁大眼睛,直直地对上清孝的眼眸。

        “你会理解的,是么?你从来不曾让我失望过。”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身体突然一颤,对方在冲刺,撞击,正好顶在自己的前列腺敏感地带。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来,性器已经在慢慢抬头。

        这就是忍解开他贞操带的原因吧,就是有意让他在清孝面前,展露出淫荡下贱的一面。

        控制不了身体的反映,他惟有紧咬住唇,避免发出丢脸的呻吟。

        在敌人身下达到高潮,还不如在妓女身上体会极乐。

        羽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清孝笑着把他推进妓女房间的情形:“你也该做个真正的男人了!”他大笑着关上门,留下羽独自一人手足无措地面对着一脸媚笑的妓女。

        羽还记得那是个夏天的夜晚,风很轻,花很香,那个女人……其实也不算难看。

        但不知为何他做不下去,特别想到清孝还守在门外等着“验货”,更觉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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