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介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笑容,道:“你想得没错,那一年,老头子有事去名古屋,顺便到信州泡了两天温泉,羽千代大概从报上看到了新闻,就带着那个野种去找他。老头子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有那个私生子的。不过那个时候老头子没把他们母子俩当回事,把他们赶走了。那女人……八成是自杀的吧。后来,如果不是被我气得发晕,老头子也不会想到回头去找那个小杂种。”
风间忍叹口气道:“你也别怪我多话,本来不必闹成这样。为了一口气,就把小翔和樱子的事情全抖落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个人啊,就是脾气太暴躁,忍到老头子一死,可不什么都是你的?”
龙介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忍?可是我忍不住……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最爱的女人躺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滋味。”
风间忍同情地拍拍他的肩,道:“你放心,我总是帮你的。”
他接下去看材料:“一年后吉野茂再娶,接连生下三个孩子。吉野羽12岁升入一所离家2公里的寄宿中学,每个周末回家一次。大约从此时开始在外打工,主要送报纸和广告传单。15岁初中毕业,吉野茂有心让羽结束学业,回寿司店帮忙,但吉野羽已经报考了东京的重点中学,并成功地申请到学生贷款,用打工的积蓄买票连夜坐火车到了东京,4年后考入哈福大学经济系,拿足全额奖学金,从此和吉野家基本断绝了联系。”
风间忍笑道:“这家伙还有点心眼,怪不得你拿他头疼。”
龙介悻悻然哼了一声。
风间忍继续读下去:“吉野羽在哈福大学表现优异,已基本完成学分,临近毕业,准备报考MBA,突然中断学业,返回日本。在浅见平一郎的葬礼上,中村律师宣布他为浅见家的继承人,正式更名为浅见羽。执掌浅见家一年来,出手不凡,已基本坐稳家主之位。”
龙介忍不住道:“也不想想他手里的牌有多好,所有事业的继承权都归他了,还有浅见家70%的财产!”
风间忍没有回答,继续看材料:“……为人低调,从不接受任何媒体访问,财团的一切事务均由高级助理高桥和田村代答。”
“浅见羽接收家产之后,转了10万美元给养父吉野茂,此外再无联系。公司心腹为浅见平一郎的老臣子高桥和田村,但没有私下密切来往的证据。浅见羽至今仍住在中村律师为他购买的一处豪华公寓内,没有搬回浅见家祖屋,和家人关系甚为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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