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

        满眼都是冷峻的白色。

        然而跟通常见到的白色不同,成片的白色不仅没有圣洁清静之感,反而给人一种阴森、污秽的感觉,仿佛殡仪馆里的裹尸布。

        羽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白色。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正仰面躺着,四肢的关节虽已结好,曾经脱臼的地方仍然肿得厉害,可能正是这个原因,没有带铁制镣铐,而是用皮索紧缚固定,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左手打着点滴,旁边竖着两个吊瓶。

        随即他记起了昨夜自己如何躺在排泄物上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浑身烫得像火,结果早上被人用冷水冲洗清理时晕倒过去。

        难道这里是医院?

        他心里一喜,发觉自己仍躺在调教台上时便死了心,不过身体倒是好受多了,头没有那么晕。

        木户坐在他身边给他伤处抹着药膏,风间忍看了一会儿,伸手夺过药膏,道:“我来吧。”

        木户一怔,好奇地道:“老板怎么突然对这个新奴隶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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