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解开他反铐的手,换上一副日间用的带铁链的镣铐,然后才摘下他的眼罩,放开他下身的拘束,命令他在狗食碗里小便。

        他脸色苍白,但仍默默地照做。

        接下来清洗,灌肠,重新系上贞操带,后穴换上一根更为粗大的男形……他一直表现柔顺,毫不反抗。

        “哈,这就是浅见羽呀,都快认不出来了!”龙介兴奋地道,“做得好,阿忍!看他还怎么摆董事会上那幅拽像!”

        “他来这里还不到一星期吧,居然这么听话,乖得像条狗!阿忍,你真厉害!简直像个巫师!”

        “这样他居然能睡着,需要鞭子才能抽醒么?”

        ……

        风间忍无可奈地看了一眼龙介。

        自从上次他把收奴仪式上浅见羽的照片发给龙介之后,龙介居然立刻抛下他在法国谈的生意就连夜赶回日本,嚷嚷一定要亲眼见证一下,那笔价值数百万的生意就此泡汤,对于目前只掌握财团15%股权、已经不大说得起话的龙介来说,也算不小的损失了。

        忍一直不太明白龙介吃任性妄为的亏也不是第一次,为何做事还是如此冲动。

        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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