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还维持着刚刚解开他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忍知道,他是清醒的。

        “这几天伤口恢复得不错,就是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今天在展示台上当值的看守向忍解释道。

        “吃什么吐什么,但还在吃。”忍笑了笑,踢了踢那具寂然不动的肉体,“说明还不想死啊。喂,抬起头来,别装死了。”

        没有回应。

        忍目光一闪,恶毒地道:“是不是在回忆你的新婚之夜?丹尼把你操得太快乐了,让你忘不掉?贱货,就只配被狗操!”

        羽霍然抬头,眼里是深入骨髓的怨毒:“我是只配被狗操!这么久,不是一直在被狗操么?你以为你和狗有什么区别?除了比它心黑!”

        忍一怔,不怒反笑:“你想激怒我?为什么?”

        蹲下来看着这个奴隶,深思着道:“你想死,是不是?可是又不敢,怕清孝看到会忍不住跳出来,是吧?”

        他讽刺地笑了:“还得装出像没事人一样努力地吃吃睡睡,以免那个没种的真田清孝担心,可是很难做到吧?身体总比你的意志诚实。”

        羽没有力气和他争辩,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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