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默着,过度的屈辱让他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虽然再三告诉自己不必计较,可他到底是个22岁的年轻人,不是木头,又怎会没有感觉?

        忍并不催促他,只是拉了拉牵引链,剧痛再次袭来,羽只觉乳头和分身快被撕扯开来,全身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本能地想咬住唇,却只能咬到无机质的假骨头,粗糙的表面和怪异的塑胶味令他几欲呕吐。

        他勉强忍住,慢慢地摇了摇臀部,按照忍的要求要了两下,听着全身铃铛发出下贱而淫靡的声响,一时真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再也不要面对这样悲惨的现实。

        “好,开始了。”忍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慢慢地走着。

        羽不得不跟上去,他其实希望自己真能做到亦步亦趋,什么也不思考,这样就不会痛,可是长期形成的习惯仍会不自禁地摸索前进。

        理智与本能的相互矛盾,让他爬行一步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一路只听到乒乒乓乓的木瓶倒地声和铃铛声,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

        等到忍最终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已如刚从水里捞出一般,全被汗水所浸透。

        眼罩被取下,忍的声音仍然淡漠得没有起伏:“你自己看看你的成果。”

        羽回头看着那道不足30米的走廊,一地都是横七竖八的保龄球瓶。

        他沉默着,摇了摇四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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