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只觉得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真想一拳朝他打去。
是在耍我么?
可是看对方痴迷的神色似乎不象,但也不能排除假装的成分。
忍盯了他半晌,看不出什么破绽,冥思苦想了一阵子,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是说你父亲叫你贱货只有一次?”
这回他很顺从地答道:“是的。”
“就是那次醉酒的时候?”
“是的。”
忍吐出一口长气,禁不住笑了起来,喃喃地道:“偶尔,只有一次。你这个疯子,快把我也弄疯了。”
他呆呆地看着忍,也跟着痴痴地笑起来。
可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比如鞭子,比如那个词为何会给他留下那么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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