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终于听羽亲口说出了爱意,得到了那万金不易的承诺,但却是在这样不堪的情况下!
震惊、愤怒、心疼……之后的几天里,几乎令他夜夜失眠,一闭眼就看见羽伤痕累累地倒在自己怀中的样子。
但他毕竟是个28岁的成年人,纵然情绪激荡,还是有条不紊地为出逃做了些安排。
因牢房看守太过严密,只能途中寻隙逃跑,所以再见到羽时,他故作情绪失控引看守动手,再伪装昏迷让对方失去戒备之心,打晕了看守,一搜他们身上,居然还有镣铐的钥匙。
清孝不禁有些奇怪,这似乎也太过顺利,但时间不允许他思索太久,看看四周几乎没有隐蔽身形的余地,便干脆重新潜入奴隶屋。
通风口很窄,但清孝自幼修习忍术和空手道,身体的柔韧度自非常人可比,轻松容易地一跃而出,猫着腰走了几步,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心中一惊,立刻退回通风口,隔着铁栅栏往外窥视。
来的大概有四五个人,清孝认得为首的那个就是曾经押解他的看守之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话。
距离有些远,清孝的日语不是很好,大致听懂他是在指挥那些人封锁现场,一间间房间挨个搜索。
清孝思忖了一下,决定先找到奴隶屋的下水管道,从那里突出包围圈。
时间紧迫,他正想转身离开,高音喇叭突然传来忍的声音:“真田清孝,我知道你在这里。看好了,如果你耐得住,可以不出来。但记住,台上这个东西,是在因你而受罚!”
声音之大,震得他耳膜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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