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跪在当地,恨恨地看着忍,眼里满是厌恶和纯粹的恨意。
忍看他神色不善,脸色发青,知道迫得他太紧,微笑着放缓了语气:“药膏还没有抹完,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不用急着答复。”
他把羽拉过来,脸朝下头枕着自己的膝盖,继续抹着药膏,闲闲地道:“人的适应力很强的,身体会自动调节到它所需要的状态。所以你完全不必为此烦恼,顺其自然就可以了。不管是性爱还是鞭打,一旦适应了都有它的乐趣,就像糖很好吃,偶尔吃辣也别有风味,看你心情了。”
“那么你想选性爱,还是鞭打?”
——你想邀请人侵犯你,还是邀请人殴打你?
他彬彬有礼地问着这个荒谬绝伦的问题,可怕的是,这不是玩笑。
他在认真地期待着答复,而自己必须给出回应。
一阵绝望袭上羽的心头,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放声大笑,为这荒谬而无情的世界,为这冰冷而残忍的人性。
“我想……我想见清孝。”他张了张嘴,无意识地吐出这句话,“好想跟他单独说话,好想他抱着我,只有我们俩,没有别人……”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呆住,一时间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在忍面前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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