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觉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就要崩溃的时候,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松针清香。
紧绷着的弦顿时松懈下来,他大大地喘了口气,忍似乎永远知道什么时候是他的临界点。
“好了,爬过来吧。”忍坐在三尺开外的椅子上,淡淡地说。
全身的力气都已消失,羽无力地躺倒在镜面上,肌肉过度紧绷后的酸麻感觉让他浑身都在隐隐作痛,似乎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然而主人在叫他过去,他必须听从。
他勉强试了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腰部和腿都已经仿佛不是自己的。
他只得收紧肌肉,一点一点地,像个小虫子似的向前挪动。
虽然只有一米多远,却漫长得象是用尽了一个世纪的时间,他终于挪到忍的面前,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吻了下对方的足尖,便瘫软在地。
在他放松全身、尽情地接触大地的时候,心里居然升起了一丝淡淡的骄傲:“我终于做到了。”
忍微笑着将他扶起,让他保持直跪姿式,头放在自己膝盖上,柔声道:“恭喜!你又一次超越了自身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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