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开学就愁成这样?你什么都会了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烦啊……”我懒得说话,言简意赅地对她表达出我的心情。
“说来听听?”
这时候阮晴就不在学校了,大课间我也彻底闲了下来,“问你个问题,要是你母亲突然变成了薇薇姐那样,你什么反应?”
“薇薇姐挺好的吖?不过要是朝夕相处……”
“你看吧,我天天在家低气压,呼吸都不畅,烦啊……”
“为什么?少有看到母子关系有你和阮医生这么好的了。”
按理说同桌跟阮晴应该也挺熟了,上次她来月经还是阮晴帮忙照顾的,人也会说话,当时两个人聊的还挺愉快,按照阮晴那个性子早该让她改口喊晴姨,不过最后就是亲近不起来。
这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不过看到她倒是让我想到,会不会阮晴身体不舒服来那个了?
想到就做,不过当然不可能直接问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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