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不承认,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求饶:“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不过就发了两句牢骚,别打了……”
“原话可不是这样的,当时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终于摆脱那个贱种了……”他喏喏不敢大声,我却一清二楚,手上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是你让我说的!别!以后不敢了!”
“什么时候把你这毛病根治了,今天什么时候停手!”
终于,在他发誓般的求饶和保证中,再加上天也不早了,我结束了今天的教育课程。
“呼!”我舒了口气直起身来,“今天就先放过你,最好别再有下次!”
“不,不敢了……”
“嗯……”教育成果还是不错的,我拎起书包边走边整理衣服,顺着小路慢慢晃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我尽量努起一个讨好的表情。
“回来了。”门开了,门里是一双暗红花面白底边的女式平跟皮鞋,纤薄的肉色浅袜,介于西装与牛仔裤之间的深色贴身休闲长裤,洁白的衬衫,咖啡色的小外套,清秀平淡的眉毛先是往两边微微一弯,似乎预示着她的好心情,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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