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在我魔气激荡之下,透出凛冽的刀芒,但即使如此,其划过合金门也只是留下一条白印,我不得不把眼光看到合金门边上的水泥墙。
可怜的魔刀,我感叹道,不断用魔刀把合金门一边的水泥一点点起出来,估计在水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合金门的锁没了依靠,给我拉开,我到了一个地下室,立即目瞪口呆。
据说佤邦很多毒贩家里的地下室都可能就藏有上亿美元尚未洗掉的现金,我现在终于相信了这个东西,因为这里四面都摆着玻璃柜子,每个柜子上面四层架子上整齐地码着一捆捆的现金,都是美元、欧元等“硬”通货,我估计这里不下五亿美元。
柜子下面两层放着各种名贵的珠宝,都很小巧,看来穿山甲把钱换成这些外形小但价值高的珠宝是为了便于携带。
这些珠宝档次都不低,我估计起码也能值个一两亿美元。
黑狼的手下就积累了如此多的财富,可以想像黑狼,那是什么样的天文数字。
据说黑手党的现金都是用大称称重量,佤邦的毒贩和他们相比差不了多少,不过上次修理的黑手党重要人物却让我失望,从他手里没有挖出多少钱,看来还是给他隐瞒了收入,对了,还有那个钥匙,下次应该去瑞士银行看看他在那里存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动什么东西,退了出来,几个已经等的很焦急,听我把情况一说,都吃惊的合不拢嘴。
“那些珠宝好办,现金不好办,我们很难洗掉。”
我苦笑道。
“不管他,先拿出来再说,就是扔到中国的垃圾桶里也比放这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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