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活不肯来队里求助,更不让我来,这次是他晕过去了,我偷偷跑出来的。”
女人在我的办公室哭的很伤心,她男人原来是边防支队的,给毒贩击中脊髓骨,下半身瘫痪,医疗保险加上支队和大家的捐款全用光了还不够医疗费,她男人索性不想治疗了,在家里熬着。
我很感动,特别是这个女人估计还没三十,能陪着瘫痪的男人两年多都没有变心。
“政委,象这种情况的武警还有多少?”
我问政委。
“还有不少。”
政委支吾道。
“你马上派人调查一遍,把有困难的详细列出来,看看队里能不能帮忙。”
我道,也不管他是和我差不多平级的支队首长。
“队里有钱早解决他们的问题了。”
政委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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