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又大了,我平常最不喜欢喝啤酒,喝的肚子涨死人了。
“少数服从多数,抗议无效。”
整齐划一的叫声,学生们长期被我虐待,好不容易有报仇机会,岂会放过我。
“你知道我已经上了几次洗手间了吗?”
我摇头晃脑问边上的倪翠屏,她的小脸也通红,估计差不多了,“十二次了,你们这些小鬼怎么这么能喝啤酒,长大了个个都是酒鬼。”
“老师,酒真好喝,我敬你。”
倪翠屏颤悠悠的手又举起来。
“干杯。”
我稀里糊涂又干了一杯,马上又有家长围过来。
整个大厅都给我们包下来了,已经有很多人醉倒了,醒着的还是兴致勃勃,你敬我,我敬你,早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至少还能保持一个原则,就是对方干了我才干,才没有杨琼那么蠢,听到干字就猛喝,也不知道是不是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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