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偏提这个敏感的话题,醉醺醺道。

        “该抽。”

        学生们异口同声道,家长们面面相觑。

        “人是有惰性的,是刺激适应性的,如果真在战场上,那就是生死之战,现在多挨点鞭子,以后可以少挨刀。”

        我不理会家长的表情,继续我的演讲,反正听不过去就当我是醉话。

        但没有想到,我这些发言被原原本本的广为流传,不仅武术协会,还有其他武馆,那些教官纷纷放下手里的教鞭,拿起了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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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宾馆里,一身酒气,头疼欲裂,只好冲了个凉,后来睡不着就试着打杨琼电话,没想到她也没睡着,而且就在边上的房间里。

        我连忙冲了过去,美其名曰解酒。

        第二天,上午就把第二轮比赛搞完了,四个小队长再次过关,也就是至少前六名了,随机抽样的几个有三个过关,杨琼班上的小女孩失手。

        这次学生们倒是保持了平常心态,家长们倒疯狂了,大中午天拼命灌我和杨琼酒,我们在无知觉的状态下提前退场,被送进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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