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地看着被打得稀巴烂的行礼,心理很是沉重,对方一直跟踪着我们,而我们却蒙在鼓里,但是到底什么人这么厉害,跟踪我而不被我发现,难道是天上得卫星,如果是也显得大题小做了吧。
“柳青,怎么办?这些东西都打烂了。”
梁院长拎着两个只剩半袋水得水袋,脸色苍白看着我。
“水还够,我们走出去。”
我看了一眼他们手里得水袋,大概维持个三两天不成问题,于是坚毅道,“前天我们得手机才开始没有信号,我想我们只要走到手机有信号得地方,我们就得救了,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每个人背一点。”
我们在脑袋上搭上一片帆布,扛着大包小包,开始行军,梁院长坚持要背东西,扭不过她,只好让她背了一个帐篷,这是唯一一个还比较完整得帐篷。
但在大漠里白天行动是很不明智得,因为烈日很快就把人体内得水分抽干,走了三个小时后就很明显了,我和陈峰三人都没什么问题,但梁院长已经是满脸疲态,她不断地出汗,不断喝水,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没水喝。
“柳青,我不行了,留我在这里算了。”
我们都没说什么,陈峰二人脸上也没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但梁院长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
“胡说,我们可以走出去。”
我柔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