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朝阳CBD中心,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户主是一个近四十的女人,叫谢云霞,我教她女儿罗菲,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不过第一次没有上课,谢女士带我和她女儿到西餐厅点了菜,我们开始聊天,谢女士是一名钢琴家,但历史知识非常丰富,正史野史都能来一点,还好我正史的功底深厚,可以跟她互相印证。

        我们从秦始皇到武则天,从蒋介石到毛泽东,无所不谈,讨论的非常激烈,她女儿无比羡慕地望著我们,不时用生硬的汉语提问,估计她是在外国长大的。

        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谢女士对我很满意,用车把我送了回来,要我每天晚上都来,一个小时100元,每晚两个小时,我立即三呼万岁。

        “秦始皇是个badman。”

        听到焚书坑儒,菲儿立即改变了对秦始皇的看法。

        “其实每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这样一个大国要保证一统,思想的禁锢和统一是必然的,焚书坑儒以及历代的文字狱还有整风运动,其性质是一样的,历史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善恶是随时代发展的。”

        菲儿是个很淘气的丫头,但上我的课还是能投入的,不过好象不是历史吸引了她,而是我的评论吸引了她,应该说是我的奇谈怪论吧。

        “柳青哥哥,我累了。”

        “叫叔叔”“才不呢,叫你哥哥已经可以了,不然就直接叫你柳青”菲儿对我自称哥哥很不屑。

        “可是我叫你妈霞姐,你不能乱了辈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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