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当老师的老婆安慰他说没事,虽然生源一年比一年少,但就算报社黄了大学一时还倒不了,还有老婆呢。
报社里灯亮如白昼,内线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边学道审完了今晚自己负责的几块版的第二遍样子,戴着耳麦听歌打发时间。
又开始耳鸣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做了几个舒展动作,感觉舒服点。
“已经快12点了,交上来的几个版面还在不断调整,今天又早不了。”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边学道想着。
明天是松江市地铁1、2号线通车的日子,报社的一些领导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一定要做出一期漂亮的报纸。
边学道却觉得很无语,一份日零售不到10份的报纸,好看难看做给谁看?
市里的领导?
他们只看一版和二版,看看有没有把自己的报道落下,看看前后左右的官员谁发的大了小了高了低了。
“边老师,我的版看完了么?”一个温暖的女体贴在了他的身后,从腰上环过来的的手在他裆部轻轻捏了一下。
边学道身后是一个时事部的女编辑,31、2岁,来报社3年了,听说没签劳动合同,没有保险公积金,没有年终奖,甚至连平时的一些小福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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