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吗？”陈天明继续问道。
“对了，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说的藏语不那么标准。”黑神婆想了想说道，她记得方明玉说的藏语不是很标准，好像不是西部人。
陈天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为首的蒙面人可能不是西部人，是我们的汉人？”
“我有过这样的想法。”黑神婆说道。
陈天明心里一动，那个方明玉的武功也很高，他又为红教办事，会不会是他们干的呢？
“你们有怀疑的对象吗？”
“我们怀疑是喇嘛教里的人干的。”白神婆小声地说道，她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
“为什么这样说？”陈天明问道。
白神婆说道：“昨天来的几个人武功很高，特别有两个人与黑婆交了手，黑婆说那两个人的武功把她打退。在这里，有这么高武功的人，只有喇嘛教的人。而且那女孩说的藏语很标准。”
“那你们说是红教的人干的？还是黄教呢？”陈天明不知道黑白神婆的来意，所以他也不敢说。
“陈先生，我们知道你与黄教的仡桑达杰活佛是朋友，所以我们才来找你，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白神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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