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用我的床被擦脚和把脉有什么联系?”陈天明问大伯。
“这,这当然有联系了,我把自己的脚擦干净了,心情一好,把脉就把得好了。”大伯有点强词夺理了。
大伯说完,也不和陈天明废话了,他抓过陈天明的手,帮他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大伯神色凝重地对陈天明说道:“小子,你到底得罪了魔门的什么人?怎么被人用破气指废了武功?”
“破气指?”陈天明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想起来了,当时蔡东风说的就是破气指,他就是在自己丹田的气穴上点了一下,自己在丹田的气就没有了。
“是,这是魔门的破气指,非常阴毒,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武功高强的人,不过好像魔门的人一般都不会了,你到底遇到的是什么人?你把你遇害的过程告诉我。”大伯现在的神情严肃,已经没有刚才的那吊儿郎当了。
于是,陈天明便又把蔡东风害自己的过程告诉了大伯,与告诉林国他们的一个版本,其中略去了他和梁诗曼的亲密接触。
“什么?你还吃了软骨夺魂散?”大伯大惊失色,忙又拉起陈天明的手,认真地把起陈天明的脉来。
钟向亮一听陈天明说他吃了软骨夺魂散,他也吃惊,好像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天明。
“不可能,不可能。”大伯把陈天明的手放下,一边摇着头,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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