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注意到妻子的手一直放在大牛的胳膊上,似乎在抚摸他强壮的臂膀。

        “你把背心儿脱了吧。”

        我看到大牛忽然傻笑了一下,这笑转瞬即逝,透着点狡诈,那似乎是一种农民的狡诈,粗野的狡诈,或者说,是雄性动物为了赢得生殖权力而表现出的狡诈。

        这小子虽然微醺,但不傻,他巴不得快点把那身牛肉展现在美丽的女人面前。

        “嘿嘿,那俺就光膀子了啊,嫂子别见怪。”

        “没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王大牛大手上下一翻,就把那件大背心扯掉了。

        妻子看着光着膀子的大牛,嘴微微张了张,我承认大牛的身体充满了男性美,厚实得像一座城墙,他的肌肉就是坚硬的砖块,尤其是那扇面形的宽肩,上面的胸肌像是扣在案板上的两口大铁锅,黑黑红红,胸肌下沿的乳头如同5毛钱币般小,颜色却像黑巧克力。

        我从屏幕中看到妻子的屁股挪了挪。

        “你接着说。”

        王大牛就晕晕乎乎地接着说:“俺还记得有一次俺刚上初二,提前放学回家,看见俺爹把俺姨按在炕头上,俩人都脱的精光,我凑近一看,原来俺爹屁股一耸一耸地正在干俺姨,俺姨开始还没声儿,后来可忍不住了,嗷嗷地叫,大鸡巴汉子啥的都出来了,可劲儿地抓挠俺爹的脊梁,俺爹不理她,嘴里骂着荤话,照旧咣咣地日,他们日了多久,俺就在门口看了多久,过了起码半个小时,俺爹突然大叫一声,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动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傻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鸡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让我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突然觉得俺姨那么叫,肯定是因为爹的鸡巴和疙瘩肉。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桩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会儿气,看了俺一眼,慢慢地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无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