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写着自豪,“第二年春节俺再回家,总是多一个儿子出来,去年种下的,媳妇都生了,嘿嘿,从她带环了才没事”。

        “你就不怕媳妇偷人?”

        “俺知道你们城里人爱那么想,不过俺的仨儿子都是俺的,生日都在春节十个月后,俺做了老板后,俺娘非要俺做那啥……你们城里那个……亲子鉴定。俺一想媳妇挺苦的,不想做,可是老娘逼着我,结果出来还真都是俺的种儿……”

        “你媳妇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花?”

        他一惊,抬起头来,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身板,憋不住啊。刚才那个光头爷们,奎子,和俺一样,都喜欢练大块儿,都好女人,也都是包工头,所以俺俩才是过命的弟兄,否则100多公斤的卧推俺也不会找他保护,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干净,俺也给她们干干重活,补贴点儿钱,不白日。”

        我看着他的脸,憨厚、粗犷、野蛮和好色,在他的脸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他能让我的妻子生出一个强壮的孩子,很可能还是一个儿子。

        “大牛,我觉得咱俩挺谈得来的。”

        “哈哈,大哥,俺刚才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个粗人聊到一起去,俺还奇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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