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紫萱说的不敢,不是指她不敢给追击者暴君喂肉,而是说,她不敢拿刀去从死人身上割肉。
是啊,这就是紫萱的性格,温柔的像只小白兔,让她去做这事还真是有些难为她。
我将车子停了几分钟,然后自己跳上了小货车的后车斗,我接过匕首,从那具尸体的胸口割下一块肉,然后塞进了追击者暴君的口中,希望这点蛋白质能对它有些帮助。
我又接着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直到进入后半夜,我已经很确定,我们行驶了几十公里,肯定出了通锦县的地界,之后我找了一处隐蔽偏僻的小树林,将车开了进去。
此时的我,其实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一晚的奇袭救美,虽说自己没有受什么伤,但的的确确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疲惫不堪的我,在驾驶室里搂着紫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被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紫萱蜷缩着两条大腿,偎依在我的怀抱里,其实她已经醒了,只是为了让我多睡会儿,就躺在我怀里不动。
“老公——我一直在听你的心跳——好有趣——”紫萱见我醒了,微笑道。
“它只属于你——只为你而跳动——”我抚摸着紫萱的脸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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