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徐三始料未及之事,就像一个人做惯了某件事,然后忽然之间发现这件事已经无法再进行的时候,那分别扭,当真的让人难受至极。

        徐三足足失落了好几分钟,然后开始着急起来。

        冷艳竟然不在房里,那定然是临事有什么急事走了,但自己偏偏还答应了王大可需要她的帮助的,这该如何是好?

        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窜了半晌,徐三壮着胆子拔响了冷艳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把女人的声音。

        “喂,是艳艳吗?周末怎么也不回家啊?又要加班吗?你们医院怎么老是这个样子。”

        徐三急忙挂掉电话,心下却疑惑更甚,冷艳竟是没有回家,那她到底去了哪儿了呢?

        无聊至极地将桌上的那块心形的水晶端在手里把玩起来,心里回想着在衡山时与冷艳的点点滴滴,这块水晶便是在祝融殿里替她求来的,一股淡淡的温馨自徐三心头涌起,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冷艳的倩影早已经深深地占据了自己的心房……

        就在徐三呆在冷艳的房间里怅然若失又焦急莫名的时候,冷艳却是在小天鹅宾馆的某客房里娇靥苍白,羞愤欲死,如果可能,她当真想一纵身从十楼的窗户里跳了下去算了,那也好过站在这里徒然受人侮辱。

        豪华客房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一段令人血脉贲张的激情演出,看那屏幕上男女的颠鸾倒凤、欲仙欲死,当真的让人鼻血齐流、情动不已。

        但冷艳的心下却是冰寒欲死,因为画里面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李世勋一脸淫笑着死死地盯着冷艳高耸的酥胸,星目里已经闪射出熊熊的欲焰,现在的冷艳几乎已经成了他嘴里的肥肉,就等着自己肆意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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