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站起身来思索了片刻,脸上的神色忽然间肃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龙逸云说得极有道理,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个人的利益都显得无足轻重!

        便是为国家做了几十年好官的夏书记不是说牺牲就牺牲了?

        甚至还落下了个叛国者的骂名!

        话说回来,如果这事情摊到他田然头上,想来他也会慷慨赴死的,便是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好!我这就带人上山,定要将凶手捉拿归案。”

        龙逸云重重地在田然肩上拍了一下,星目里流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低沉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这个凶手极不简单,竟然能够凭一己之力格杀整个旅游团!据说那个旅游团团长山本还是柔道黑带呢!而且……”

        “而且什么?”田然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莫名的神色自龙逸云黑眸深处一闪而逝,阴冷地说道:“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这个凶手极可能是我的一位故人!”

        徐三有些闷闷不乐地返回了破道观,刚刚在深山古洞里他与夜鸟的一番谈话让他极为不爽,他总觉得夜鸟不应该这样仇恨日本人,但偏偏心里弊得发慌一时间也找不出措辞来替自己的想法辩护。

        一道清冷的丽影便冷冷地立在道观门前,冰花一样娇艳冰冷,带些鄙弃的嘲弄,便这样冷冷地瞧着低头而行的徐三,清冷地娇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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