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轻轻地扰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秀发,别有一股动人的媚态,真瞧得那大盖帽心驰魂摇,失神之下竟是连冷艳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去。

        冷艳说了一大通,却见那大盖帽只是傻傻地瞧着她直了眼,不由芳心里有了几分恼意,嗔声道:“喂,警察同志,行不行啊?救人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嘛。”

        “啊?”大盖帽如梦初醒,忙不迭地点头应是,慌声说道,“对对对,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嘿嘿,应该的。”

        “既然是应该的,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去搬人啊?难道还要我一个女儿家动手不成?”

        “啊……是是,我这就去搬人,这就去搬人。”那大盖帽缩回了车窗,似是向后面的什么人请示了一下,又似是命令着什么,不一会副驾驶的车门打了开来,后座前排的车门也打了开来,钻出了三名警察来。

        最后下车的那名警察神情冰冷至极,隐隐也有一股雄浑的气势,冷艳一瞧便知是这些警察的头子了,只是瞧着这警察的神情气势,竟然隐隐与破观里受伤的那个女孩儿有几分神似!

        心下便不由有几分纳闷。

        “小姐请带路!我们这就前去搬人。”原先的大盖帽讨好似地一笑,向冷艳说道。

        冷艳便笑笑,她都几乎已经习惯了以微笑待人了,想起半年之前还终日冷面对人,竟是恍如梦中!

        而这一切的改变,竟然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她七八岁的小男生……

        西厢房门打开,当龙逸清痛苦蜷曲的身影落入那三名警察眼里的时候,那名冷漠的男警官终于俊脸失色,失声道:“妹妹!?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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