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沉好沉,仿佛被灌了许多许多的浆糊,挪不动又混沌不清,便是想静下心来也是只感到烈烈地疼痛。
无边的麻木从四肢百骸缓缓传来,既昭示着它们是属于他的肢体和器官,也预示着徐三将不再能够轻易地控制它们。
徐三有些莫名的惊骇,这种感受让他恐惧莫名,他突然奋力地大喊起来,但是,遗憾的是便是他自己也仅只听到了一丝比蚊子鸣叫响不了多少的轻咽声!
怎么会这样?
徐三奋力地想挪动他的双腿,终于,他的腿动了一下,但代价是钻心的疼痛让他的额际冷汗岑岑而下。
冷艳便轻易地被徐三给惊动了!
若非实在过于疲累她是不会趴在徐三的床沿睡着的,但昨夜非但集中精神整整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完了更是一夜未睡地守在他的病床之前!
虽然疲累,但她的芳心从未有像这一晚般踏实,五年来从未有过。
“你醒了!”冷艳温柔至极地凝视着徐三,那深深的眸子,仿佛要让徐三融化在她的浓浓情意之中!
极小心地帮徐三回复舒适的躺姿,她抛给徐三柔柔的一笑:“你刚刚手术过,身体还很虚,不要乱动,大约再过三个小时就会感觉好一些了。”
徐三便有些目然地看着冷艳,原本乌黑乌黑相当有神的眼神此刻却一派灰暗,再没有任何生气,就像是两潭死水,沉闷的死水,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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