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般猛地坐起,夜鸟先是深深地长吸一口气,摇了摇脑袋这才缓缓地拿起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夜鸟!我是龙逸云!”耳际传来龙逸云冰冷的话声,让夜鸟的头脑瞬时一片清明,睡意也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哎哟,是云哥啊!今早你怎么想起给我夜鸟挂电话了?呵呵,有什么事,您老人家只管吩咐,我夜鸟一定全力照办。”

        “废话少说!咱们还是老地方见,这次你们太不像话了!哼!”

        听完这句,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盲音,显然龙逸云已经挂断了电话。

        谗媚的笑意便凝结在夜鸟的脸上,定定地注视着前面的眼神中却分明闪射出冷厉的狠色来……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上染坊了?

        迅疾地穿上衣服,夜鸟还是准备咽下这口气应约前往!

        所谓民不与官斗,他夜鸟虽不是什么好鸟,但与官方还是尽量少对立为好!

        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大哥!”正当夜鸟准备出门时,一名小弟忽然急急来报,“昨夜板黄哥带人砸了堕落街上的夜来香馆子,那老板一急之下就跳了湘江,幸好已经被人救了上来,听说电视台的人也已经过去了,我怕事情会闹大,所以……”

        “什么!?”夜鸟闻言失色道,“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竟然连这种杀鸡取卵的事也做得出来!那个你……”夜鸟望着那小弟有三秒钟,说道,“你立即给我找到板黄牙,拿上五十万后备资金,夜来香的损失全部由他们河西来陪!还要找上电视台黄台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帮我们找个合适的说法!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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