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阿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们手上都有枪啊,就这武装力量,一出山就得被盯上啊,”
我终于从阿三的嘴里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我忙把苍龙喊了过来,拉着阿三商量了半天,才决定把“季家会”的人马分成三路,一路跟着保护我们,一路打头阵作探路用,一路在后面策应,每路都隔着段距离,互相之间装不认识。
待苍龙把事情都交代好了,第一路出发了,我也上了马,正准备出发,却被阿三拉住了缰绳,他手往后一指,我一看,才发现,家里的下人们都远远地站那呢,看见我回头看他们,他们齐声高喊道:“少爷,早点回来,我们等着你!”
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容,我不由湿了眼,一咬牙,一拉缰绳,我第一个冲了出去,阿大、阿二赶着马车跟了上来,再后面就是“季家会”的兄弟。
阿三一路跟着我们,一直把我们送到了别人的势力范围,才与我挥泪告别,这一别也不知道会是多久,我和他紧紧地拥抱了一回,俩人都哭成了泪人,也说不出话来,各自转身,直往前行,再不回头。
不知是阿三的活动起了作用还是我捐献的粮食起了作用,我们这一路受到了共产党同志们的热情的指引和接待,为此我又把保护我们的这一路的“季家会”成员们手里的枪也全送了出去。
虽然这一路我骑马骑得人都快散了,虽然这一路我走得糊里糊涂,但是一个月后,终于有人告诉我说我们离上海很近了,我激动坏了,找了家客栈,就和那些兄弟胡吃海喝起来。
可是世事并不都能如人意的,就在我又端起杯子准备一口干的时候,我被人拍了下,我回头一看,是翠莲带着李娜站我身后。
翠莲虎着脸,怒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小雅要生了,还不快去找稳婆。”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忙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幸好有人机灵,问了客栈伙计要了地址。
这一通忙活,直到月挂树梢头才算结束,我和“季家会”的兄弟都在院里等着,就听房内那一声声嘶吼,直到那一声“生了”和小孩的啼哭声响起,我们就像被抽尽了力气一般,全软倒了。
翠莲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踢了我一脚,道:“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去看看你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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