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床上被人干,听着自己的老婆被骂贱人,骚货,刘金发竟然有一丝滋生出来,他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脑子里的这种念头摇掉,觉得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和感觉,然而那种感觉却像附骨之疽一样甩之不去,而且那人干得越猛他也越兴奋,仿佛按着他老婆腰肢用力操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他人。

        自从遭遇车祸,那东西不行了之后,刘金发在男女方面就清心寡欲,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所以再也没这样的快意,然而现在却出现了,而且是在观看他老婆被人干的时候。

        刘金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怎么能这样想呢?

        难道不应该是愤怒的冲进去,教训勾引别人老婆的周立青或者训斥不守妇道偷汉子的媳妇吗?

        然而这种快意像潮水涌来,根本不是他所能阻止的。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接受它吧。

        这样想,刘金发更加心安理得了,偷偷的在门口偷看着偷听着,里面的周立青依旧很威武的鏖战着,已经变换了两三个姿势,桃花在周立青的进攻下,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瘫软在床上,承受着周立青的冲击。

        真猛啊!

        刘金发喉结上下涌动,吞咽了下口水,不禁发出感触,不知怎的,他羡慕周立青的精力充沛,渴望能有他的能力,自己在全盛时也没有这么猛吧,竟然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一丝一丝的汇聚了起来,像细绢汇聚成流一般,刘金发感觉到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原本他以为他已经失去那样的感觉,不会再有了,然而此刻去让他震惊了--那在车祸中丧失功能的命根子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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