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后天获得性免疫功能底下,免疫差,高热伴有冷感,头痛,全身无力,现在已经是重症了。”
周立青说道。
潘春梅一听更急了:“医生,那怎么办?”
她把希望放在周立青身上了,在她看来,年轻的周立青比那黑心诊所的尤天德还让人能信赖,重点医科大学毕业的,大城市回来的。
周立青安慰道:“没事,先吃退烧药,然后我再给你开副中药熬汤喂给苗苗喝。注意多休息,还有多喝水。喂苗苗奶时,每次量少点,多喂几次就好了。”
对于潘春梅的焦急,周立青很理解,身为母亲,孩子生病自然担忧,尤其是幼儿。
作为医生,他帮忙治好病症也很有成就感,更不用说是同个村的人了。
吃了退烧药,烧退了些,喝过中药后,更是慢慢好了起来。
不到一周,苗苗就痊愈了。
春梅对此很是感激,握着周立青的手不知说什么:“医生,真不知要怎么谢你,多少钱?”
周立青摆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
周立青是想靠医术,靠开诊所维持生计甚至发家致富,不过现在还没开诊所呢,帮乡里村里的看看病,最多要个医药费,不收诊金,其余的等诊所开业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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