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有神,我就爱去。”一溜烟的吕阳早没了踪影了。
剩下吕更民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桌子上的饭菜早凉了,仍旧一口未动。
“当家的,吃饭吧,整天闷着个葫芦吸旱烟。”王雪琴依旧像往常一样说话刻薄刁钻,“那旱烟能当饭还是能顶饿啊。”
“你管不着。”吕更民哼哧了一句:“你今天上午去干啥了?”
“啊?”王雪琴吓了一跳,“没,没干啥,啊去撒肥了。”
“你自己?”
“啊,不我自己还能有谁?”王雪琴有些心虚,但依旧虚张声势。
吕更民不再言语,又点上一烟袋,吧嗒吧嗒冒了起来。
到了练功点,吕阳跑了回来,在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练习着,但是吕更民没有出来指导,吕阳也不去喊他爹过来,自个儿按着以前的套路先踢了一圈腿,又拉了一圈架子,再拉出大刀打了个满场,最后在大榆树下面的沙袋子上练习了一阵子自由搏击,这才意兴阑珊地回屋,倒了热水洗漱一遍,回到里屋里,看姐姐依旧背对着自己睡的香,她不理他,他也索性不理她,自个儿摊开被褥钻了进去,刚躺好,吕贞贞伸手拉了灯绳,屋里漆黑一片。
吕更民听见那边屋子没了动静,才起身出去,走到院子里关了院门,看那边孩子屋里熄灭了灯,才去茅房提了尿桶回到屋里。
王雪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正坐立不安的,上床摊着被褥,吕更民进屋看见王雪琴撅着大腚正在摊被褥,想想今天一天她那骚样,憋了一天的气火一下涌上来,不知哪里来的牛劲,上来摁住了她的脊背,另一只手划拉扒掉了她的棉裤,露出那洁白浑圆的腚蛋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那腚蛋子缝隙处一缕的黑毛还闪亮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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