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赶紧举起碗,慌忙说道:“我感谢婶婶还来不及呢,谢谢婶婶的接纳。”

        “什么接纳啊,你和我是兄弟,是同学,是哥们儿,你来我家吃饭就是应该的。”吕阳喝多了,对铜锁是一百个热心,丝毫没有发现铜锁话里的含义。

        旁边柳凤儿心头明镜儿似的,一语双关道:“难得你吕婶儿喜欢你,以后好好待你吕婶儿就行。”

        “那是,那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铜锁起身举起大碗,认真地说道,说完咕隆咕隆喝了一碗米酒。

        样子严肃而认真。

        王雪琴眼里有了泪花,但是仍然极力忍着,怕别人看到,激动地道:“行,婶婶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婶婶懂你的心了,婶婶肯定会对你好的。”刚刚说完,王雪琴也感到了不对劲,顿时一脸的尴尬。

        说的也太直白了,直白的简直像是明目张胆的告白。

        柳凤儿赶紧端起酒杯道:“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吕阳得到了这么一个好兄弟,以后铜锁就是吕阳的好兄弟,就是吕家的好侄儿,以后咱们把他当家人看待。”

        全家人举杯,开心而热烈的地喝了那一晚酒。

        这样让柳凤儿轻松给他们遮掩过去了,王雪琴感激地看了一眼柳凤儿,而柳凤儿跟没事儿人似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铜锁在他家里吃的酒足饭饱了才飘飘然回家,半路上摸出那根柔软曲折的阴毛放在鼻子前面热烈的闻着,又放在嘴里热切地舔着咀嚼着,似乎在感受和回味着王雪琴的体香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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