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回!”

        老头突然补了一句,吓我一跳!

        我边说“哦哦哦,知道了”边用手晃了一下屏幕,传感器接受到了温度信号,亮度自动调至最低进入休眠状态。

        “回你大爷呀。”

        走出多媒体交互教室后,我往地上啐了口吐沫,然后手插屁兜往楼梯口走去。

        楼道里静悄悄的,每层楼都在安静的上课,天井里只有投影条幅一闪一闪的流动着,写的无外乎是些“有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之类的无聊屁话。

        我溜溜达达的在校园里晃了两圈,躲开了几处电子探头,成功来到了操场东侧小湖边的学校南门处。

        这里有栋荒废的实验楼,长年无人造访使得这周围杂草植物等都野蛮生长,比人还高。

        除了野生动物,也就偷偷搞野合的学生才会来这儿。

        我常在想这会儿会不会有对儿学生正汗流浃背的忙着做人体活塞运动,另一堆草丛里,一对儿野猫或野狗也在用同样的姿势交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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