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脸色又难看起来,下面粘粘的,湿湿的,好不难受,抬头又望了望上面讲兴正浓的教授,恨恨地盯着教授的秃顶,气恼异常:讲什么讲,我正难受着呢,也不照顾照顾我。
一时也有些无奈,没办法之下,拿起课本,却是什么也看不下去,下面传来的阵阵难受的感觉,让他觉得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趁人不注意,将手伸向下面,将裆部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让那粘湿的感觉远离自己的大腿根,这才渐渐摆脱了那种羞人的感觉,不经意间,向下面看了一下,运动裤的外面,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
吴县无奈地苦笑了笑,用书本挡住脸,装着看书的样子,其实,心绪更加不宁。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这才赶紧跟班长请了假,急急赶回自己的房子,想要换下弄湿的衣服。
他来到自己门前,飞快地开了门,然后到衣柜里找到了自己的一套西装,然后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手脚麻利地将运动装脱了下来。
正把衣服刚刚脱光,还没来得及穿呢,忽然自己卧室旁边的那个房间的门一响,月梅竟然走了出来:“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一声高亢嘹亮的尖叫,从月梅的嘴里响起,吴县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却将本该捂住的地方,露了出来……
吴县一时反应不及,只好期期艾艾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原来,这月梅本来洗完了澡,也装备回去的,可是她昨天从家里偷跑出来,漂荡了一天,也真是很累,刚穿上了吴县的一套睡衣,就忍不住又到房间里去睡了,睡梦之中,梦到吴县居然钻到自己的被窝里,摸着自己的全身,却忽然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不由浑身一激灵,赶紧起身,走了出来,却正好看到吴县将衣服脱完,光着站在沙发前。
两人的距离,有一丈左右,吴县的全身,被月梅一下子看遍了,月梅此时,也一下子傻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既没前进,也忘记了退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