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风有些冷,我背着行李直挺挺的就站在早起的朝阳中,我的面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脸上没有施任何粉黛,素素的她也不需要施那些东西。

        因为太阳的光亮为她施上了胭脂,起舞的蝴蝶为她打上了粉底,秋日的露珠是她最好的香水,朦朦的轻雾则是她最美丽的衣裳。

        这已经是胜过了人间的万千美景。

        此时的她微微低垂的头轻轻的贴在我的胸口,有点冻得通红的小手扶着我背上缠裹行李的肩带,仔细的整理着。

        但是很容易就能发现,我的衣领,我的纽扣,我的腰带,都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了,唯一还剩下的只是这条绑住行李的肩带,但也在她一遍一遍的小心侍弄中直的就像是部队里面的标兵。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相信如果是不认识我们的人见了,绝对会以为我们就是一对小夫妻,而不会以为我们是母子。

        看着娘慢的不能再慢的动作,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不想让我走,可是时间却是不能再脱了。

        我抬起手腕看来看表,从她开始帮我整理行装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实在不敢再耽搁下去了,要不然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回部队的车了。

        “娘,我.....”我刚想对她说辞别的话,可是她马上就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嘴唇,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的一甩头,飞起的秀发甚至都扫到了我的鼻尖。

        她走了,我急忙伸出的手也没有把她抓住,残留指尖的只有她身上淡淡流露出的悲伤与不舍。

        尽管我也不舍,但是我不敢追,时间真的是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