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和陈家洛走出门来,骆冰问道:“你们方才在打什么哑谜?”

        陈家洛笑道:“张老先生是劝我放下抗清大业,不好明说,是以说这些话来暗示于我。”

        骆冰道:“这老头儿这么讨厌,难怪大哥不肯听他的话了。”说完,脸上竟然还露出一股笑意。

        陈家洛说道:“其实他说的也不尽然没有道理。”

        骆冰道:“你们说的。我一句没听懂,你跟我说说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第一句是问我们红花是是为了自身欲望还是真正为天下,第二句则是讽刺我们不知道百姓现在生活之美,硬是要将他们这种宁静美好的生活打乱,我说汉人本应生活在汉人自己的世界;他又说这纯粹是我们一厢情愿,不了解百姓的内心想法;我便问他不是天下老百姓,怎么知道这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呢,说不定百姓心中也想回到过去,只是没有条件罢;他最后感慨的是十年前没说服我义父,十年后也没说服我。”

        骆冰听了直摇头,叹道:“你们读书人连说个话都动这么多心思,惹换作是四哥,只怕他早就一拍桌子,说道,你这老匹夫,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奔雷手手下不识得你。哈哈”

        陈家洛笑道:“嗯,这才是典型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骆冰格格一笑,美目流盼,明艳生辉,似已把刚才的苦恼一扫而空。

        陈家洛也不得不佩服她的乐观豁达,心念一动,说道:“四嫂,你凡事放得这么开,怪不得你到现在都依然是这么的年轻美貌。”

        骆冰道:“你意思是说我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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