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正是姓张。闻言抬头看了一会道:“唉呀,是陈总舵主啊。快请坐,你可有段日子没有来老朽这里了。今儿怎么记起我来了?”

        陈家洛道:“我这位朋友成亲几年不曾有儿子,我带她来让老先生帮忙看下。”

        张郎中看了看骆冰一眼,笑道:“我观这位夫人面相饱和,红光满面,阴气阴沛,不似有无子之症啊!”

        陈家洛道:“张先生说笑了。难道我们来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不成?”

        张郎中抚须一笑道:“自然不会,来,伸出手来,待我为你诊脉。”

        张郎中切脉,察眼,深思一会扣,摇摇头道:“怪哉!这小姐无论是从那方面来说,都是宜子之相,是你们骗了我,学是脉相骗了老夫?”

        骆冰又是高兴又是失望地说道:“张老先生,此事真的无法可想吗?”

        张郎中道:“此事十有八九是出在你相公身上。改日你带他到我这里来,让我瞧瞧再说。”

        陈家洛道:“你这难道没有药让我们带回去吗?”

        张郎中说道:“这个可不行,这病总是跟感冒不同,这个致病原因很多,有的气血不足,阳气不足,有的是经脉损伤;如果不诊断出病因。贸然下药。恐怕弄巧成拙。”

        骆冰道:“那我改日再带他就是。”

        张郎中问道:“还没有请教夫人高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