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芷道:“容我考虑吧。”说完,站起身不顾其它人的惊愕的目光,径自走了出去。

        李沅芷心中正自思忖,后面有人问道:“师妹,想好了么?”

        李沅芷回头看是余鱼同,见他几日不见,也无半句温存话语,心下大大不悦,“哼”地一声转过身子,冷笑道:“你们平日自诩文治武功,样样精通吗?现在来找我一介弱女子,我可帮不得什么忙。”

        余鱼同道:“刚才我想了想,觉得七哥所言很有道理。福康安既与你相熟,想必不会对你设防,你只要略施手段,还不就手到擒来!”

        李沅芷道:“你们平日不是以大义着称吗?现在却叫我去做这般下作之事,羞也不羞?”

        余鱼同道:“似福康安这种清狗,如何能和他作朋友。咱们讲朋友义气,也要看人不是?”

        李沅芷一下叫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有数。用不着你来说教。我不与他做朋友,却来跟你们红花会做朋友,可我得到了什么,爹娘因此都被关进大牢。你们倒好,个个不管不问,走得干干净净。他们我也就忍了。你呢,可曾把我看成你的妻子,我的爹娘不是你的爹娘?可你也走了。现在好了,听说周伯父让人抓了,全部过来搭救,我想问下,这就是你红花会的为人之道?周姐姐是红花会的媳妇,难道我就是外人?或者说你是在红花会没地位,他们连带着没把我放在眼里?”

        余鱼同被她一阵抢白,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嗫地说道:“我们这不也是来救我们爹娘吗?”

        李沅芷道:“我想过了,我不同意你们的计划。我爹娘是朝庭大员,生平最恨的便是你们这些反贼,且他一生为朝庭尽忠尽职,我不想因为这事累他清名。通过此法救他出来,只怕他日后难免不怪罪于我。”

        余鱼同道:“伯父念你一片孝心,怎么会怪罪于你呢?再说那朝庭的官有什么好做的,待把他救出来后,我们自可寻一个清静之地,好好过日子,不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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