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轿子往宫里的方向去,福康安心想自从小时起,额娘每隔上三,四天因为要照顾宫里的姑姑就往宫里去,他自己也知道此身的荣华富贵都是因为额娘所致,所以对这位额娘他还是很感激的。

        第二天早上,福康安一看到过来开门的李沅芷秀发蓬乱,星眼微闭,面色泛红,浑身似是有气无力的。大吃一惊,问道:“怎么了这是?”

        李沅芷苦笑道:“想是昨日淋了雨,所以着了风寒。”

        福康安道:“那赶快上床休息啊。”说完,不由分说地扶住她虚弱的身子躺到床上,替她掩上被子后说道:“你且歇着,我去帮你叫郎中。”

        李沅芷感激地“嗯”了声,,看着福康安远去的背景,心里头觉得热乎乎的。

        不一会儿,福康安带着郎中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给李沅芷切脉,开方子后说道:“令夫人只是小恙,照着这方子抓药,服它个二,三天就没事了。”

        李沅芷一听郎中把自己称作是福康安的夫人,心中一阵害羞,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干脆转过头去,不去看福康安带着些许微笑的脸。

        福康安心中却是大为喜悦,重重打赏了郎中后,唤来店中小二,吩咐他去抓药,煎药后来到床边坐下说道:“只图一时痛快,这下好了吧。淋了雨还得让我要伺侯!”

        李沅芷道:“如果你觉得麻烦,大可离去。我不会说你无情无义的。”

        福康安笑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别说是几天,就是一辈子照顾你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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