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洛道:“咱们休息下,再来一回吧?”

        骆冰一听,挣脱陈家洛怀抱,走下床道:“现在都晌午了,我要回去了。”

        陈家洛只得跟着下床穿衣。

        骆冰到镜子前细细打理,确定无异后,回头看到床单上的片片水渍,想起刚才疯狂的激情,脸上感到火辣辣的。

        一咬牙,抓起床单向上一扔,手中鸳鸯刀出手,只见刀光闪处,床单化作千万朵雪花散落在地,陈家洛一怔,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骆冰没好气地说道:“难不成留它让人看笑话吗?”

        陈家洛这才明白,两个人告别时,少不得编出一番说辞解释床单之破,好在他们既付银子,那户人家又好说话,所以对他们编出的破绽百出的理由虽不以为然,也没说他们什么。

        两个人路上不言不语,回到住处,才刚进门,发现院里站满会中兄弟,骆冰心中发虚,低头快速通过人群回到房间,这可把徐天宏等人弄糊涂:“怎么平时爽朗大方的鸳鸯刀今日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陈家洛问道:“有十四弟的消息吗?”

        徐天宏答道:“询问分布在城中各处兄弟,都没有发现他的行踪。根据我的推测,十四弟应该是在和我喝完酒到次日早晨这段时间失去行踪的。否则除非他刻意隐藏,要不然会中兄弟不至从第二天早晨开始就没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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