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浪荡风骚的绝世艳娘竟流出了处子腥红的血。
我当时就吓傻了。
一夜狂情之后,我对这个艳美绝世的女人不知该如何处理,但她并不缠我,也不提负不负责这个问题,好象我们真是在逢场做戏一样。
从那以后,她更加放荡,我素我行,招蜂引蝶,无所顾忌。
或许她在向世人展示她的情欲世界,又或另有目地。
但她不会把情欲放在一个男人身上,记得我见到处女血呆住时,她却平淡道:
“女人都会有第一次,你比较幸运吧。”此后我们又遇到了几回,就象偷情的男女一样,造爱,不做别的,只干这件事。
我搞不明白她为何能保持这种拿的起放得下的心态。
即便是对着给她开苞的我。
那对着别人时岂非更没顾忌吗?
我顿住的身形,使灵凤有所查觉,再从我和艳妇对视的目光中感到了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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