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满脸长墨的蛮子,敢这样侮辱我青城派?”余沧海一边说着,青城派绝学摧心掌已经运起,随时都可发难。
“我青城派行事光明磊落,阁下这无凭无据的话不收回,只怕我身为掌门得要自证清白”
“满脸长墨?这形容在下第一次听见,有创意”
罗云笑道:“不瞒您说,在下和田伯光也认识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说的,可都是从他那儿听来的”“你认识那个淫贼?”余沧海向前一步。
“他说的东西能听吗?”
“只怕你不想让别人听吧,余掌门?”罗云丝毫没有畏惧,他知道余沧海随时会发难,但他仍装做自己不知道。
“你污蔑之词再多,也没人会信,有本事尽管讲!”余沧海又再向前一步。
此时,岳不群信步走到罗云身旁。
“余掌门,这位兄台可不是练武之人,何不先收下您的摧心掌,且听他从田伯光那儿所听闻之事?”“岳老道你——”余沧海气恼,但岳不群已经看破他并有所防范,他也只能先后退。
“好!我且听你有什么鬼话能说!”“那么…在下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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