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白桃本来不想说,很难为情的,但禁不住女儿撒娇,就说了:“外婆把妈妈演得像个大淫妇,还叫那李中翰射进去。”

        话音未落,羊羽默已经笑弯了小蛮腰:“啊,咯咯,咯咯咯。”

        邬白桃也忍俊不禁,娇嗔道:“不许笑。”

        羊羽默却在弯腰的那瞬间发现了端倪:“妈妈,你的小裤裤湿了。”

        邬白桃低头一看,那叫一个羞,羞得美脸桃花点点,羊羽默趁机调侃:“喔嚄,妈妈确实是大淫妇嘛。”

        邬白桃羞怒交加:“妈妈才不是大淫妇,妈妈冰晶玉洁,妈妈对得起你爸爸,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私情。”

        羊羽默似乎一点面子也不给母亲,娇滴滴道:“可是,可是妈妈为什么裤子湿了呢。”

        邬白桃一本正经解释:“他们两个像奸夫淫妇那样干来干去,各种姿势,妈妈当然受刺激啦。”

        羊羽默掩嘴娇笑:“这样就受不了吗,那如果中翰哥真的和妈妈做爱,妈妈会更加受不了,中翰哥的鸡巴很厉害的。”

        “确实厉害。”邬白桃两眼一亮,频频点头:“哎哎哎,默默,他喜欢让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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