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像男子汉。
成刚不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道:“牯子,你先别哭。你要是流眼泪,我只怕在这儿坐不住了,更别说跟你聊天了。”
牯子咧嘴笑了笑,挺不好意思的。
他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死德性。提别的事,哪怕是看到杀人,脑袋被砍下来了,我也不怕;就是刀砍向我的脑袋,把脑袋砍下来,我也不会哭。可一提兰花跟我的事,我就想哭。你知道我有多爱兰花吗?我爱她爱得要发疯了。”
成刚很冷静地说:“你跟兰花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我就不明白,你既然已经跟她订了婚就应该诚心待她,为什么在那个敏感的时期还到这城里乱来?这不足把自己逼上死路吗?你这事可做得不太聪明”一提起这事,牯子胀红了脸,嘴唇抖着,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
这个举动使成刚大感意外。
他哎了一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怎么了?”
心想:你有毛病啊?好端端地打自己干嘛!
牯子凄厉地说:“我该打,我该死。”
说罢,双手抱头,低着脑袋流下眼泪来。这更叫成刚不安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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