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了。
大叔的话多了起来:“小宋啊,做点生意也是没错,听说你的成绩是全校第一的。可不能图眼前蝇头小利,放弃了长远啊。不说鲤鱼跳龙门,也不说光宗耀祖,真要是考个清华北大,是个天大的喜事。你一生有个衣食无忧,做长辈的也有个光彩。我常说二丫头,你要是考上哪个大学,爹就是拆了老骨头也要供你读完。”
“爸,你又来了。读大学又不见得要你掏腰包。”水仙可能喝了点酒,嗔怪老爸说话罗嗦,可我听得很入耳,我以前也常听到这些磨得耳起茧的话,可是现在再难听到了!
我神情有些黯然,姚兰瞅了我一眼。
“爸,他比我有出息,人家不光自己供自己读书,还附带养家。”
“你爸——”大叔心一凛,猛然明白什么,他看到我的眼眶红了,他拍了自己一嘴巴,“哎呀,你看我这张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不,大叔,我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亲切了,所以想得有点多。大叔,是我想太多了。”我举杯向大叔敬酒,大叔向姚兰递眼色,是叫我与姚兰喝一杯。
“不,大叔,这杯是我专门敬你的。呆会儿,我再专门敬她。”
大叔还不动杯,似乎礼数不周。
“姚兰,我们一起陪大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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