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我浑身哆嗦,“我——”
“萌,二姐她离婚了,你知道吗?”
我茫茫然地点了点头,心里虚空得就要飘了起来——我天生不会演戏,我只想金蝉脱壳,只想让她完全忘了我。
“今天一大早二姐就回家了。她说她要离婚,已经上诉法院了。大姐夫接我的时候,二姐冷笑。我很怕二姐的冷笑。二姐的冷笑让我想起来很肉麻很古怪。”
我快无以遁形了,我想道出真相,但这真相会造成什么后果,我难以预期。
我心里有一百个声音在叫唤:她应该知道真相!
否则,局面难以收拾。
不能把她牵进这个旋涡之中。
但青玉那双极有穿透力的冷眼仿佛一直在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牵着她的神经。
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庸人:自私占了上风。
“萌,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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