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水倒在盆里,用热帕子给我擦擦身子。”
我站着没敢动,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别装了,萌根。”绿玉冷冷地说,“我又不是让你乱来。血迹斑斑的,一点都不好受。我不好活动,当你是亲人,不就是抹一抹。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女人。”
我心虚得像丢了魂似的,只当她以为,我每天给母亲擦洗。
我倒了开水,打湿了毛巾,学着青玉的样子,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吹开。
倒腾来,倒腾去,拧干了毛巾,便揭开被褥,轻轻地擦了一下小腹,嘟囔地说:“热吗?”
“不热,正好呢。”
我展开毛巾,覆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她如梨涡的肚脐眼跳皮地望着我,我又擦了擦她的肚脐。
“再往下,擦血迹。”她轻轻叉开了腿,那紧闭的唇像一只河蚌,露出了嫩肉,我又拧了一帕,轻轻醮着血渍,分明感着特有的肉质性感。
我碰了一下凸起的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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